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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——JING

静中观心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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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有故事  

2017-06-10 21:09:27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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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深夜有故事 - 静 - 静——JING

 

     一声尖锐的嘶吼把我从梦中揪了出来,看手机是深夜两点多。

     吼声是女人的,高分贝的尖叫,完全无顾忌这是深夜,不顾及这里都是居民楼。因此她不只是将我唤醒,整幢楼里已经有好几阵推窗声了。

      女人的吼叫可谓嘶声力竭,我都可以想象她披着头发,紧握拳头,使出全身力气嘶吼。

      我就这样睁着眼,听着。女人是用普通话在怒吼,在质问,语速极快,我听不清她在喊什么。只是觉得我们本地人若是用普通话和别人吵架,那会是怎样的?还会很顺口地骂出来吗?

      女人的吼叫是一串串出来的,完全是一个长长的句子,有时甚至是一篇小文的字数。声音从开口的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都是高分贝,期间还有一两个词的分贝更是往上扬,这中气不是一般的足。

     偶尔女人的声音会放低些,放低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声。她低吼时也是长篇大论,滔滔不绝,激动时一两个词语的声调会变高,尖锐到刺耳,像剑一样,刺啦一下将沉寂的黑幕划破。这样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,在整座城市可以摸的出鬼来的时候,这声音忽地响起是很瘆人的。有那么一刻,我后背发寒,手臂发麻,想到了电视剧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的一些镜头:那位阴沉着脸的男主角拽着女人的头发拼命拖着,那眼神像要把这个只能嘶声喊着的女人吃了似的,女人除了惊惶地叫着,无力地挥舞着手……

     我知道楼下的女人是不会有这样的经历的,因为在女人无休止地怒吼中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。男人的声音是低沉的。男人的话简短,不拖沓不冗长,倒是能听得清,也是用普通话说的:“别!”“求你了!”男人带着哭腔说的,说得很无力,很无奈,一股子似卑贱地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  我很是好奇,这大半夜的,这西斯底里的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?是什么使女人可以这样不顾形象地嘶吼?是什么把一个女人变成一头毫无忌惮地发疯的猛兽?

      男人又经历了什么?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只会说“求你了”?是什么把男人变成了一头温顺的绵羊?

     我起身轻推窗,望见路边一位高个女人,穿着裙子,披着长发,对着男人吼着:“你是男人吗?你说,你是男人吗?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呢?你说你是不是……你说,你还像个男人吗?”女人还是一连串地质问,带着哭吼着质问。她眼前那个穿着红色T恤的男人一直低着头,不言不语,连“求你了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女人大概是吼累了,抛下一个“滚”字扭头往前走了。男人抬起胳膊抹了把眼泪,对一直站在一边的另一位穿着白色短裤的女子说:“我可以为了**去死,真的!”这位女子不知说了什么,而后很用力地吼了一声“滚!”声音同样尖锐。说完她也跟着高个女人前行的方向走了。男人紧跟着,不时抹着泪。

他们三人进了一条向南的胡同。这边的公路又恢复了宁静,汽车安静地停在一边,昏黄的路灯依然昏昏沉沉地亮着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

没多时,那条向南的胡同里传来了用普通话怒吼的声音,尖锐,悲哀……

我关上窗,回到床上,不再好奇他们的故事,只是想着:孩子们,如果你们的母亲知道你们此刻的模样,那该是多心疼啊!

希望每一个爸妈的宝贝们都能幸福地成长、生活。即使遇到难题,也请静下心来冷静面对。

希望每一个深夜的故事都是充满温情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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